Özilion

几个日常的小片段

(๑´•v•`)و:

这次终于介绍完全了三家的情况,我很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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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切都还好吗?”


 


自机场分别以来,时隔数日后再一次听见恋人亲切的声音,胡梅尔斯不自主地勾起嘴角:“没有你,再好的生活,也只能算凑合。”


 


“哦。”比起口头上的讨好,电话另一头的赫先生显然更关心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你和朱利安……相处还融洽吧?


 


“好得很,”胡梅尔斯轻快地用手扣了扣方向盘,“说实话,我们现在就在购物回来的路上。”


 


“你没让他玩太久游戏吧?”赫韦德斯严肃地质问。


 


“没,没,怎么可能,我让他几点睡他就几点睡,他可听话了。”回忆起凌晨时分隔壁卧室的灯光,胡梅尔斯心虚地笑了笑。


 


听到这,一颗心吊着的赫先生顿时安心了不少——是吗?


 


“你把电话给朱利安,我和他说几句。”


 


“真的,我们真的很融洽,我每天都按时喊他起床上学的。”胡先生听起来有些惊慌。


 


“我又不是打听你情况,我就和他说会话不行吗?”赫先生态度很坚决。


 


“……好吧,那朱利安,”万般无奈下,胡梅尔斯不情不愿地侧过头,把手机递向车后座,“你daddy问你和我在一起过得开心不开——哎我去!”


 


“怎么了?”赫韦德斯被这毫无征兆的惊呼吓了一跳,“……你还好吗?”


 


短暂的沉默后,胡梅尔斯艰难地回应了一声。


 


“马茨?……发生什么了?撞上哪了?”赫韦德斯紧张地握着手机,“你现在在哪?”


 


胡梅尔斯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我……我好像……”


 


赫韦德斯努力让他平静下来:“你慢点说,没事的,到底怎么了?”


 


胡先生冷静地说:“我好像把朱利安给忘在地下停车场了。”


 


 


2.


自从胡梅尔斯开始搬来一起合住后,朱利安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要习惯生活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本身就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那个人满心想的只有怎么爬上贝尼的床。


 


要知道,以前能享有这个特权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是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再多句“任何人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或“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也无法改变从隔壁卧室传来某人殷勤地献唱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的事实。


 


难道这两位先生都不用睡觉的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朱利安也渐渐学会了不再过问贝尼为什么在并不寒冷的日子里也穿着高领毛衣或系上围巾,或是在卧室门紧锁的时候,除了着火以外永远不要试图敲门打断他们。大人总是稀奇古怪的,朱利安只能这么告诉自己。有时候他会为自己承担了太多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而忧愁。


 


如果说这些都尚且可以忍受,那么有些事至今仍令他郁闷不已。


 


比方说一起去看电影。期待好几个晚上,排队买电影票,手捧着爆米花和可乐在黑暗的影院里寻找座位——这原本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直到要购买的票数从2变成了3。


 


撑着头满脸怨念地吃着冰淇淋,抱着爆米花桶坐在中间位置上的朱利安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正前方的大银幕上而不是左右隔空对视的两人。真不知道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其实不认真看电影就算了,但是同时伸手抓爆米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起,还脸红心跳地愣神半天,朱利安就看不下去了。


 


“拜托你们快点拿好不好?”


 


“看你的电影别说话。”


 


这简直是暴政。


 


既然这样,回去的路上把自己落在后面也没什么,买回程的地铁票时差地忘记买自己的了也可以谅解——谁让自己是个懂事的孩子呢?


 


乘电梯的时候,一对小情侣在公共场合忘情地亲吻了起来。


 


“真尴尬。”拥挤的电梯里,胡梅尔斯用手臂撑着玻璃挡在赫韦德斯身前。


 


“有点。”后者背靠着玻璃看向他。


 


“要不咱们也亲一亲?这样就不尴尬了。”胡梅尔斯笑着低下头,作势要吻下去。


 


这次朱利安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尴尬,行了吧。”


 


两人停下来,同时转头看向自己。朱利安气愤地抱着手臂打量着他俩。


 


胡梅尔斯惊讶地挑了挑眉毛:“哟。您还在呐。”


 


朱利安在心底发誓迟早要推翻这暴虐的统治:“时刻准备着呢。”


 


 


 


3.


“你个卖东西的还能教书?”


 


在胡梅尔斯提出自己也许能担负起辅导朱利安功课责任的时候,责任心极强的赫先生难免持有怀疑态度。


 


“我可是读金融的。”胡先生自信地拍拍自己的胸脯,“高中的东西虽然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捡捡还是能记起不少的,我以前还是英语课代表呢。”


 


“他英语我教就够了。”同样自信的赫先生表示不屑一顾。


 


“……我英语本来就很好好吗干嘛要你们辅导?”朱利安本人阐述了自己立场,只可惜声音被淹没在人海中。


 


“口语还是得靠我吧,毕竟我是商务人员,日常生活中用到得更多。”胡先生在尽量为自己寻找优越感。


 


“我IT行业会比你差吗?先弄懂Python和Java再说话好吗?”赫先生不甘示弱。


 


“……你们能不能把重点放在我身上?”朱利安不耐烦地咬着笔头。


 


“商务书信我可是专业的,朱利安写作文难道要用代码吗?”胡梅尔斯据理力争。


 


“……我也不用推销产品啊?”朱利安对现状一头雾水。


 


“你很厉害?”赫韦德斯环抱起手臂。


 


“我厉不厉害你不是早知道了吗?”胡梅尔斯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可不知道。”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


 


“——喂!”眼睁睁看着两人的离去,朱利安满脸的不知所措,“你们不是吵架来着吗?”


 


“你们难道不打算管我学习了?”


 


“真的不管了??”


 


“你们怎么又回卧室去啦???”


 


“……算了我不管你们啦!”


 


——你看,大人总是复杂得很。


 


 


 


4.


朱利安知道干爹家里有很多小动物。虽然诺伊尔总是满心的不情愿,但真正照料起来严谨又一丝不苟。从那笼子里脱落的滚轮就能想见那些个耗子被它养得有多膘。


 


因此,每次离家出走来到他家,除了为了蹭网和空调以外,还有逗一逗这几个体型和其主人极相类似的小家伙。


 


“干爹,送我几只吧。”有一次他提议说。


 


“不送。”正在看参考消息的诺伊尔头也没抬一下。


 


“你不是嫌多吗?”


 


“再多也是克里斯送我的。”


 


朱利安知道克里斯托弗和诺伊尔的关系,由于前者仍走在知识学习的大道上,两人不得不每周末才能见一次面。尽管这样,两人关系之密切他也早有耳闻:就比如说现在。


 


“嗨曼努你的小祖宗回来了准备好和我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了——诶,朱利安?”


 


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的克拉默热情的话语,让上一秒还想着“终于不用和那两口子待一块了真惬意啊”的朱利安吓了一跳。


 


有时候他会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恋爱而自己没有,但这种特殊感从来没使他倍感骄傲,反而徒增了不少烦恼。为什么家长要在抵制后代恋爱的同时自己却无可抑制地沉迷其中呢?


 


他想不通,克拉默就告诉他别想太多,总有一天他会和他一样遇上一个像曼努这样好的人,朱利安觉得很有道理,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一起弹弹琴唱唱歌来得轻松。


 


但诺伊尔似乎并不喜欢他俩唱歌,是嘛,毕竟都是学生,除了唱歌,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学习。让一位研究生辅导一位高中生学习显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两个人共同坐在课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沓试卷。


 


“所以你们现在的高中课本都学这些?”克拉默用笔敲着桌面。


“简单还是难了?”朱利安摇晃着两条腿。


 


“……怎么说呢,其实也不难,只要这样……哎,你们老师教过你们这个公式没有?——没有?没有也没关系,总之你记住这样写就得了。然后再这样,这样……就解出来了,明白了吗?”克拉默用笔在纸上划了几行。


 


“没有。”朱利安坦诚地摇摇头,“你把过程详细点列给我看吧?”


 


克拉默一副“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的表情,认真地在纸上算了起来。


 


五分钟过后。


 


“……诶你再等等,马上答案就出来了。”


 


十分钟过后。


“哎呀,我怎么就是算不出来……”


 


二十分钟过后。


 


“……我说,朱利安。”


 


“恩?”


 


“别管什么答案了,不如我们还是来唱歌吧?”


 


……


 


尽管是大人,也有很不靠谱的一面啊!


 


 


5.


说到不靠谱的大人,朱利安的印象里立即显现出一个瘦高的身影。


 


穆勒和胡大头似乎从很早以前就认识——也只有这能解释得通到底为什么两个不论职业、品味或是性格方面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如此熟络——如果撇开羊头牌的作用不谈的话。


 


穆勒从很早起就开始喜欢拉姆,至少在朱利安看来是这样的,因为当他终于认识到穆勒的时候,后者已经和拉姆住在一块了。


 


据说他是在读大学的时候遇见了拉姆,那天是穆勒的牌被宿管阿姨缴掉的第三天,浑身难受的他敲遍同一层所有寝室的门也没找到任何一个来自同一片故土的老乡亲。中午上食堂打饭,余光瞥见一个矮个子独自一人坐角落里切白香肠,托马斯一看兴致来了,端着盘子往他面前一坐,笑眯眯地问:“小同志慕尼黑来的吧?”


 


拉姆满心戒备地瞥了他一眼。


 


“巴伐利亚的对不对?”


 


拉姆把刀叉放下。


 


“真是巧啊!待会有空上哪去整两杯?”


 


拉姆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


 


“不过这些都可以等会再说,我现在就想问问,那什么……你有牌不?”


 


拉姆迟疑了一会,缓缓地吐出几个音节:“……现在……身上没带。”


 


“那你回寝室取啊,哎,总之有就行了——我就知道慕尼黑人民都是活雷锋……”穆勒说着说着笑得满脸都是层层叠叠的褶子。


 


“……牌我可以借你,只是不知道这位同学听说过没有,”拉姆这时候抬起头来,露出善意的微笑,“学生最忌讳的,就是玩物丧志——尤其还是在玩也玩不出个什么名堂来的情况下。”


 


牌后来当然是没打成,还被好心说教了一番,什么“我读高中的时候就认识很多像你这样自作聪明的家伙,应付不来学业,就在别的地方花费心思,还成天拿自己的不及格打趣,现在我坐在了这里,而他们多半还在那自言自语……”啊之类的。穆勒被训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等菲利普把话放完了快离开的时候才小声嘀咕一句:“……可是我成绩排校第三啊?”


 


“——嗨,我那时候哪知道他是学生会主席啊,要是知道我早就退避三舍了。但后来想想又觉得没谁了,那小身板,那气势,也就只有菲——”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已经被拉姆捂住了嘴。他总是说很多话。


 


他说得多,做的也不少,从那之后他就满心挂记着这位矮个子主席:自己的人生路上为什么就从没遇见过这样有责任心的人提点自己呢?刚打听到寝室门牌号后,隔几周端着一盆植物往他那跑,由于都是带盆的,菲利普不好转身就从窗户上把它扔下去,只好凑合着养了。


 


“够了托马斯,我不需要更多的霉菌了。”在第二次收到来自托马斯的同一样圣诞礼物后,拉姆好心地拒绝了他。


 


这可为难坏托马斯了,他就是想不通还能送什么取悦别人——如果不送霉菌的话?


 


“……那你想要晶体吗?……苔藓瓶怎么样?”


 


他成绩能排上校第三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6.


朱利安还认识这么一个人,成天都和他那老欺负他的发小待一块。


 


如果问他的发小为什么会和他做朋友,金头发的马尔科会掰着指头跟你数他的优点:“凯文他——很仗义……也很勇敢,当然,还很——干,我还以为我至少能举出三个以上的。”


 


如果你问他,究竟是什么精神力量支撑着他让他对他的发小不抛弃不放弃,他一定会很认真地思考一会,答复说:“不知道啊,他总粘着我吧。”


 


有次他们一边啃着肉夹馍一边谈论起这个深刻的问题。马尔科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表面上我是你的发小——”


 


凯文眨眨眼睛,等待他的后文。


 


“实际上我是你的心灵导师。”


 


他又埋下头继续啃肉夹馍。


 


“必要时还能当你的男闺蜜。”


 


凯文摇了摇头,尽全力把脑海里某个不太对劲的东西清空。


 


“未来也能相依为gay。”


 


天知道凯文真是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克制住不把肉夹馍往他脸上丢的冲动。


 


起初有段时间他怀疑自己大概得了抑郁症,马尔科听完他的倾诉,认真地说这不是抑郁,这只是没有钱和爱情的正常情绪。倒也是,马尔科和他不一样,马尔科已经有了长达一年半的丰富的恋爱经验,而他只有长达数十年半的丰富的团员经验。


 


“没有翘课、没有比伯、没有恋爱——你是想让自己有关高中生活的回忆变成一片空白吗?”马尔科时常恨铁不成钢地指出。


 


“我完全不想搭理你,并且现在我要送朱利安回家了。”而凯文同学一直是看得很开的那个。


 


但这同时也导致了另一个问题。


 


据忧心忡忡的胡先生透露,目前他最大愿望除了世界和平和下代fifa里某个带刀后卫的速度值能破70以外,只剩下“楼下那个探头探脑的浑小子,你给我离我们家朱利安远点!”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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